音,钟绍亭觉得真的像极了蔓蔓,仿佛自己的爱人就在身边一般。
在意志斗争恍惚之间,钟绍亭算是明白了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自信,她虽然样貌不足以吸引自己,可是她的本事却把自己困住了!
“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知道是你搞得鬼!”钟绍亭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可是他”除了说话有气势一点身上再也提不起别的力气,“你要谈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给你,现在放我走!”
碰着钟绍亭还一副倔强的样子,女人的笑声中带着一些嘲讽的意思:“如果我说让你把钟家的一切都交出来了你愿意吗?”
“那你也得有本事接手!”
“我当然没有本事接手了,不过只要我控制了你的人,有的东西就可以都来我的身上吧?”
听着女人温柔的声音,钟绍亭头痛欲裂,仿佛自己掉进了深不可测的深渊中,意志正在逐渐被侵蚀,他害怕过几分钟的他还不如现在理智了。
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使自己冷静!钟绍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谁派你来的?”
“嘘——”女人将食指指腹轻轻放在钟绍亭的薄唇上,“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