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明白傅耀博的意思,不过以他对任季雅的了解,她绝不是会偷东西的人。
更何况,当初在嵩城,他意图以高昂的酬劳诱惑任季雅,任季雅都不愿来贺山修复壁画。
足以说明她不贪财不缺钱。
退一步上,任季雅是傅耀博钦点的人,他相信傅耀博的眼光。
所以,此刻姜一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信,可是有人信。”
“谁?!”傅耀博心惊肉跳。
“公安。”姜一尘紧张得手都发抖,刚才他上来的时候就一直这样,“院长,公安得到报案,丢失的黄金就在我们文物院,已经带人把文物院上上下下翻个底朝天,现在人还守在任季雅的房间里,等着她回去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傅耀博脸色已然变了。
贺山文物众多,每年都少不了上山来盗文物的,却从来没有搜到文物院里的事。
姜一尘连忙道,“你们走了不久,公安就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公安把文物院上上下下翻个底朝天?”一道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姜一尘和傅耀博同时一愣,姜一尘刚要说话,傅耀博便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任季雅更加奇怪,“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不是早就想放弃这里的工作,离开贺山?!”傅耀博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掷地有声,就连被他捂住嘴的姜一尘都惊讶得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