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不敢妄言。”
二皇子微微摇头,他的眼神却暗藏锋芒。
“只是本殿先前听闻太子兄长与国公赵翟私交甚密,此次匈奴来袭若说是太子兄长为了立功故意放任匈奴南下再设伏围杀……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可能!”
那户部尚书怒喝一声。
“二皇子,你这分明是在污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亲临战场浴血奋战,太子殿下这般大义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二皇子不慌不忙:“户部尚书息怒,本殿只是就事论事,若太子兄长真是临危受命为何不等京畿大军驰援反而孤军深入?若非早有准备他又如何能以区区数千兵力全歼三万铁骑?”
“你——”
户部尚书怒目圆睁,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应当如何反驳二皇子。
礼部侍郎趁机冲着皇帝躬身叩首:“陛下,臣以为二皇子所言不无道理,此次匈奴突袭之时雁门关守军不过五千,这般情况下太子殿下却能以少胜多实在是太过反常,若非事先知晓匈奴动向太子殿下如何能如此精准地设伏?”
“臣也觉得此事有疑。”
刑部尚书也上前躬身行礼。
“陛下,为了朝堂清明臣请陛下彻查此事还天下一个真相。”
一时间朝堂上竟有不少大臣附和。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