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此番对战殿下受了伤可怎么办?”
太子看了秦海一眼,他厉声呵斥:“胡闹,北境百姓皆是我朝子民,本宫既已奉旨督战便不能看着他们遭此劫难,再者这是本宫入北境的第一仗,所以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且打得匈奴不敢小觑本宫与本宫身后的朝堂!”
说罢,太子翻身上马。
他的佩剑出鞘直指前方。“随本宫冲!”
座下骏马如离弦之箭。
太子一马当先的跑在前方。
他身上的玄色披风在风中翻飞着。
羽林卫紧随其后,铁甲铿锵与马蹄声合成一种复杂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那队匈奴游骑正劫掠得兴起。
忽的远处尘土飞扬,紧接着一支精锐骑兵冲杀而来。
那骑兵的为首之人一身玄衣气势慑人,匈奴游骑们顿时慌了手脚。
太子策马冲入敌阵。
他用佩剑横扫了一圈,两名匈奴兵应声倒地。
太子的剑法凌厉狠绝招招直取要害,不过片刻他便斩杀了十数人。
羽林卫更是结成战阵将匈奴游骑团团围住。
一时间厮杀声震天。
短短不过半个时辰,那百人的匈奴游骑便被太子领人尽数歼灭。
太子勒住马缰,他眉头微皱的看着满地匈奴兵的尸体。
他忽的俯身捡起一枚匈奴兵腰间的令牌。
那令牌上刻着狼头图腾,且令牌的边缘还沾着血迹。
“匈奴可汗的亲卫令牌。”
太子的手指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
他的面色满是深沉。
“看来,这不是普通的游骑……他们是来探路的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