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再令暗部联络镇北侯府旧部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在匈奴后方袭扰粮草,另外,拟一道奏折呈递陛下言明北境战况,请陛下下旨命国公赵翟统领京畿大营即刻整兵随时待命。”
他的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太子的面色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海不敢怠慢,他连忙躬身领命:“奴才这就去办!”
黑衣人退下后,太子独自站在舆图前,他的手指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思虑间,太子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很快被坚毅取代。
而御书房内,皇帝脸色铁青的看着刚刚送来的北境急报。
他似是气极一般猛地将奏折掷在地上。
李承德跪在地上耳听八路眼观八方,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匈奴小儿,这是欺我朝无人!”
皇帝的面色带着震怒却又透着一丝无力。
“太子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李承德忙匍匐在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回陛下,东宫方才灯火通明似是有暗部之人出入,想来太子殿下也已得了北境那边的消息。”
皇帝闻言,他的手指指尖重重叩击着御案。
皇帝的眼眸中情绪翻涌不定。
他沉默良久。
忽然,皇帝冷笑一声:“他倒是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