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伪造的!”
“父皇,太子这是狡辩!他定是提前串通好了那些乡绅伪造了这些证据!”
二皇子叫嚣着。
太子抬眸,他说话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二皇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江南大旱,本宫在江南待了整整半年,每日与灾民同吃同住,若真是中饱私囊那些灾民岂能容本宫?二皇兄手中的账册漏洞百出,就连当年江南的米价都写错了,这样的东西也敢拿到朝堂之上献丑?”
有人连忙回忆起当年江南的米价,果然与二皇子账册上的大相径庭。
一时间,百官看向二皇子的目光便多了几分鄙夷。
二皇子面红耳赤:“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父皇彻查!”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怒喝一声,“一派胡言!太子的账册清晰明了,证据确凿,岂是你这拙劣的伪造之物能够污蔑的?”
“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分忧,反而捏造证据构陷兄长该当何罪?”
二皇子吓得脸色惨白且浑身一颤,不多时便瘫软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吏部侍郎李嵩缓步出列跪在地上,他高举着一本奏折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看向他:“李卿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