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那白玉如意是御赐之物他这般轻易送出恐有诈。”
二皇子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他闻言颇为不屑的瞥了王琨一眼:“他能有什么诈?不过是见本宫圣眷正浓想巴结讨好罢了,你看他今日连宴席都不敢来分明是怕了本宫!”
王琨还想再劝。
二皇子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开口道:“行了行了,本宫心里有数,你且回去,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琨无奈只得躬身告退。
走出二皇子府的大门后,他的眉头始终紧锁。
他总觉得事情绝不会这般简单。
太子怎会轻易将御赐之物拱手让人?
而御书房内,李承德正躬身站在皇帝面前将方才二皇子府中的情形一一禀报。
“……二皇子殿下得了白玉如意欢喜得紧,还特意摆在正厅让宾客们观赏,王侍郎等人连连奉承说殿下乃是天命所归,唯有李嵩大人全程沉默寡言。”
皇帝靠在龙椅上,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好得很,老二这蠢货倒是一点都没让朕失望。”
李承德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太子此举……”
“太子?”
皇帝冷笑一声。
“他倒是越来越会藏了,送如意是示弱也是捧杀,既让老二得意忘形又让朕看清楚了这老二终究成不了大器。”
他顿了顿。
皇帝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传朕旨意,明日早朝议一议春耕赈灾之事,让太子与老二都好好听听。”
李承德心头一颤,他连忙应声:“奴才遵旨。”
夜色如墨晕染了整座皇城。
东宫的烛火彻夜未熄。
太子凭窗而立,他的手中摩挲着那枚青铜令牌……
太子的眼神深沉如潭。
秦海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他躬身禀道:“殿下,盯着李嵩的人回来了,李大人回府后并未见任何外客,只在书房里枯坐了半宿烧了一封书信。”
太子手指指尖一顿。
他的眸色微动:“烧了书信?可知信上写了什么?”
“奴才的人离得远,只瞧见信封上没有落款,纸页泛黄瞧着有些年头了,不过李大人烧信时神色凝重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太子沉默片刻。
他缓缓颔首:“知道了,继续盯着他莫要打草惊蛇。”
秦海应声欲退却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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