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跟前伺候的,先帝去了以后太后出面保住了他的命让他卸甲归田养老,本来按着祖制他该陪葬的。”
赵翟躬身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于太子跟前的案几之前。
密信上面的字迹以及赵翟的叙述让太子感觉浑身冰凉。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父皇多年的冷淡与那日行宫之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既是如此,太后为何不揭穿?父皇又为何……”
“太后有不得已的苦衷,当年先帝驾崩时,朝中半数官员已被陛下拉拢且外戚势力盘踞朝堂,若贸然揭穿只会引发宫变,皇室血脉恐遭屠戮,太后为保殿下这唯一的先帝骨血才选择隐忍,对外只称先帝心疾而亡同时将殿下送出宫避祸,待局势稍稳再接回东宫并且以先帝遗诏立储稳住人心。”
话音落,太子沉默良久。
“那先帝的遗诏真正内容究竟是什么?”
太子再度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遗诏除了立殿下为储,还有说若陛下能安分辅佐储君保江山稳固百年之后方可留全尸,若有异动……储君可联合忠臣清君侧复立正统。”
赵翟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递于太子面前案几之上,放置于密信一旁。
“这是先帝当年赐与那位亲卫统领的虎符,可调动京郊三万羽林卫,当今陛下一直不知道此事,臣今日将它交给殿下。”
太子望着那枚冰凉的虎符,只觉肩上的担子骤然沉重。
“陛下如今对殿下态度缓和,未必不是因为知晓遗诏真相怕殿下日后清算,昨夜行宫之中,陛下眼底那抹暗色臣看得真切,他绝非真心信任殿下。”
太子抬手按了按眉心,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既恨父皇谋害先帝篡改遗诏又念及多年养育之情,既想为先帝报仇又怕引发朝堂动荡百姓遭殃。
“此事容本宫三思,”太子将虎符收好沉声道,“国公暂且管住嘴切勿打草惊蛇,太后那边……你可曾透露过?”
“臣不敢擅自惊扰太后,听闻她近日频频诵经祈福……想来也是为殿下忧心。”
“臣今日将此事告知殿下也只是希望殿下能早做准备,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太子颔首,他的心中已有了决断。
赵翟告辞后,秦海重新步入了书房。
见太子神色凝重,秦海便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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