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闻言,他的眼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怅然。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朕知道你这些年委屈,当年先帝驾崩仓促,皇贵妃诞下你后便缠绵病榻没多久便随着去了,你早产体弱且那会儿宫中还不够稳定,太后怕你遭人暗害才咬牙将你送出宫寄养,接回来之后对外只说是‘先帝遗孤’且有先帝遗诏保护含糊其辞。”
他顿了顿,再度声音沉了几分:“朕登基本就有争议,先帝遗诏明明白白立你为储,朝中不少人暗指朕觊觎皇位,朕对你冷淡一半是忌惮那份遗诏,一半是怕太过亲近反而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可朕从未想过要废了你。”
皇帝长长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太子渗血的手臂上顿了顿。
皇帝的语气软了下来,“你的能力与你的品性比朕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强百倍,这江山交到你手里朕自然更加放心。”
太子抬眸,他眼底的寒冰早已消融只剩下复杂的动容。
他躬身行礼良久才直起身子。
太子开口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儿臣明白父皇的苦心,从前……是儿臣狭隘了。”
“明白就好。”
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在太子看不见的瞬间,皇帝的眼里飞速的划过一抹暗色。
皇帝身旁的赵翟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当下他垂下眼眸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却在抬眼间看见了皇帝警告的眼神。
赵翟垂眸掩去眼底的惊色。
他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跟随皇帝多年,深知这位帝王心思深沉,方才那抹转瞬即逝的暗色绝非简单的情绪流露。
“陛下,夜色已深,此地血腥气重恐扰了圣驾,陛下与太子殿下不如先回行宫歇息?”
赵翟上前一步,他的语气沉稳。
这番话既给了皇帝台阶也不动声色地打断了皇帝与太子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皇帝闻言颔首。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之后最终落在太子身上:“太子身上的伤势需静养,南巡之事暂时搁置,明日一早随朕回京城。”
太子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翌日返回京城的途中,太子坐在马车里。
他的手指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方绣着“瑾”字的丝帕。
秦海坐在一旁低声禀报:“殿下,二皇子余党已尽数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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