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太子之后。
他的手中长刀翻飞,不停的为太子扫清身旁的敌人。
激战中,一名手拿大刀的小卒趁太子不备竟从侧面挥刀砍来。
太子侧身躲闪,他的手臂上的伤口被牵扯撕裂,鲜血瞬间浸透了纱布。
伤口突如其来的疼痛疼得他眉头紧蹙。
但他并未退缩。
太子反手一剑便刺穿了那名小卒的喉咙。
兵刃见了血,太子眼底的寒意更甚。
“太子,你这野种受死吧!”
二皇子瞅准时机,他举剑直刺太子心口。
太子眼神一凛,他不退反进转而侧身避开二皇子的剑锋。
同时太子的手腕翻转,他手里的剑剑尖直指二皇子的手腕。
二皇子惊呼一声,他手中的长剑落地,那手腕顿时鲜血淋漓。
太子上前一步。
他手里的剑尖抵住了二皇子的咽喉。
太子的眼神冰冷,他沉声开口:“老二啊老二,你勾结外戚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二皇子瘫倒在地。
他的面色惨白却仍不死心:“父皇不会杀本殿的!本殿是他的亲生儿子!你这个野种根本没资格处置本殿!”
“本殿都犯了那么多回事情,父皇也只是让手下之人将本殿关起来,全然不追究后续的任何结果……你这个野种更是没有资格代父皇做下任何决定。”
“野种?”
太子冷笑着从怀中取出那份接生记录与那方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