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胸口。
柳氏的嘶吼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一个外姓人……原来本宫在他们眼中从来都是个外人。”
“殿下万万不可如此想!”
秦海急忙出声规劝归。
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这些年您为朝堂殚精竭虑为百姓谋福祉,文武百官有目共睹,柳氏不过是输急了眼才口出狂言,陛下心中定然是认可您的能力与品性的否则也不会在此时仍让您回东宫静养。”
太子沉默不语。
他脚下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温热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四肢百骸。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有次太后曾摸着他的头说真正的归属不在于血脉而在于心之所向。
那时他信以为真,可如今看来这话终究是太过理想化。
太子冷声开口,“去查查,查当年太后抱养本宫的所有细节,查先帝遗诏的真正内容,查柳氏口中‘无从查证’的真相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本宫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也要让那些质疑本宫的人明白,储君之位从来都不是靠血脉坐稳的。”
秦海闻声顿时心中一震。
随即他立即躬身行礼:“奴才遵旨!奴才定当竭尽全力查明所有真相!”
太子微微颔首之后才重新迈开脚步。
他的步伐虽仍有些虚浮却多了几分坚定。
而此刻的慈宁宫深处,太后正把玩着一枚玉如意。
听闻身边的嬷嬷汇报了天牢中的消息后,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目光悠远,“太子,你熬过这一关可才算真正站稳脚跟啊。”
这样,哀家百年之后也好和你逝去的父皇有所交代。
秦海领命后即刻暗中调动东宫的所有暗卫去查太子要求查的那些个事情。
仅仅是三日之内东宫的暗卫们便搜集到了当年太后抱养太子的关键线索。
那是一份尘封在太医院旧档中的接生记录,甚至还有一位隐居京郊的老宫女的证词。
老宫女已是垂垂老矣。
见着秦海亮出的东宫令牌。
那老宫女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那年冬夜,奴婢还在皇后宫中当值,奴婢曾亲眼见着太监从宫门外抱来一个襁褓,那襁褓里的孩子手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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