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纱布依旧渗着血丝。
他走到柳氏面前用着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柳氏,“那黑色曼陀罗令牌你又如何解释?那曼陀罗令牌不是你手底下的死士才有的吗?本宫记得唯有你酷爱曼陀罗,特别是黑色的。”
提及黑色曼陀罗,柳氏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消失殆尽。
她死死咬着唇摇头道:“臣妾不知什么令牌更不曾培养死士,太子殿下遭人暗算臣妾心疼不已,臣妾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还敢嘴硬!”
锦衣卫指挥使上前一步。
他将一枚银质令牌扔在柳氏脚下。
那枚令牌上的黑色曼陀罗刺眼至极。
皇帝再度开口,“此令牌在刺客逃窜之地找到,经多方查证正是你柳氏一族暗中联络死士的信物!还有你安插在皇后身边的晚晴此刻就在此处,你难道还要继续狡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晚晴身上。
晚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见柳氏不肯认账后,晚晴又生怕自己被灭口,她突然挣脱侍卫的束缚扑到皇帝跟前连连叩首:“陛下饶命!奴婢招!奴婢全都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并且浑身颤抖:“是柳侧妃指使奴婢的!她说只要事成,就保奴婢一生富贵!”
“你简直一派胡言!”
柳氏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晚晴怒吼,“本宫何时指使过你?分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污蔑本宫!”
“奴婢没有污蔑!”晚晴抬起头,她的额头早已磕得红肿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