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如此张侍郎已经下了大理寺的大狱,应是要等着明日早朝之际陛下的发落。”
赵翟颔首表示知情,他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他那模样看起来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良久,他抬眸看向那三个暗卫:“窑厂那边可有异动?拓跋烈与三皇子是否已提前碰面?”
暗卫躬身答道,“统领传来消息,窑厂四周死士增至三十余人,东侧马车上的竟是数十柄匈奴弯刀与弓箭,且三皇子的谋士今日又去了那里停留约一炷香后离去,看模样应该是敲定了最终计划。”
“好。”
赵翟缓缓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厅内众人且说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钰儿,你即刻带人前往城西协助阿良封锁窑厂四周要道,千万不能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境外需通知京兆尹调遣京中衙役于三日后亥时初刻在城西布防,并且一定要严查过往行人。”
“是!”赵钰领命。
“另外,”赵翟看向暗卫,“将陈管事与钱阿狗单独关押,严加看管,主要是预防他们自尽,明日早朝还得靠他们当众指证三皇子。”
“属下明白!”
赵翟让人寻来那名农妇。
农妇听闻是赵翟有请,不多时便赶了过来。
只见赵翟的眸色微微发沉,“姑娘,烦请你再辛苦一趟,速回北境告知林将军三日后亥时初刻,请准时率镇北军旧部突袭窑厂西侧以截断拓跋烈退路,但是切记见到玄铁令再行动手。”
农妇点头躬身应道:“民妇即刻启程。”
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去。
赵钰看着农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赵钰转头问赵翟道:“父亲,三日后亥时我们是否要亲自前往窑厂?”
“自然。”
赵翟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剑柄上的纹路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拓跋烈欠本侯的雁门关旧账,三皇子欠国公府的血债,这一切都该在那日一并清算。”
赵翟说着走到窗边,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这场戏我们既是导演,也该是收尾之人。”
与此同时,城西窑厂主窑内。
拓跋烈身着匈奴服饰,他的腰间挎着一柄弯刀。
他脸上的刀疤显得他的面孔狰狞万分。
拓跋烈用着半生不熟的汉话开口道:“三皇子何时动手?本将军已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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