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北境密报。
赵翟的手指在“拓跋烈”三个字上重重一点:“既然京中查不到线索,那就从北境查起罢,即刻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北境查清拓跋烈的下落,以及……他与京中近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关联。”
“属下明白!”
阿良领命刚要转身。
赵翟忽的抬手叫住阿良:“等等。”
赵翟的眸色暗沉如寒潭,他的手指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案几上的密报表面。
良久,他才沉声开口,“让暗卫带一份国公府的令牌去北境联络镇北军参将林岳,十年前雁门关一战他欠本侯一条命,是时候还了。”
赵钰闻言抬眸:“国公爷这是怀疑拓跋烈与京中势力勾结?”
赵翟将密报拍在案上。
那些特质的纸张震颤发出轻响。
赵翟沉声,“不是怀疑,两次掳走麟哥儿的人虽表现的像是死士,但是他们的招式却掩饰不了匈奴骑兵的痕迹,如此想来或许那拓跋烈都已经不在匈奴大营也说不定。”
“镇北军常年镇守雁门关,有些事情查起来比常德他们方便。”
赵翟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轻叩格子门的声音。
是苏晴身边的贴身丫鬟碧玉:“国公爷,二公子,夫人说栖梧院那边来了位客人,说是太后娘娘出嫁前的远房亲戚,想求见国公爷一面。”
赵翟眉头微蹙。
太后出嫁前的亲戚找来国公府做什么?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带她进来。”赵翟沉声道。
片刻后,一名身着粗布衣裙的农妇模样的女人跟着碧玉走了进来。
那女人的头埋得极低。
她紧张地用双手绞着衣角,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懦:“民妇……民妇参见国公爷,参见世子爷。”
赵翟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
只见这农妇鞋上沾染了些许泥土。
那泥土并不像城内常见的黄土,反而更像城南郊外的湿泥。
赵翟心中越发警惕:“你是什么人?寻本侯何事?”
那妇人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竟带着几分决绝。
妇人从怀中掏了半晌。
最终终于给她掏出一枚小巧的铜制令牌,然后对着赵翟双手奉上:“民妇是林参将派来的人,林将军说北境有变,拓跋烈已不在匈奴大营,听说是三皇子使人传了信让他留了副将坐镇大营,那拓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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