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翟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待那侍卫离开以后,赵翟才停下了磨砚的手,他捏起狼毫漫不经心的问着,“又出什么事了?”
阿良躬身,“是世子妃院子里的碧玉姑娘,说是今儿在外头听了些流言。”
“流言?她一个内院丫头听闻了劳什子流言不应该去找世子妃的么?”
赵翟手下的狼毫没停。
阿良斟酌了一会儿,“她说外头都在传国公府站队太子了。”
赵翟手上的动作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出豆大的印记。
他拧了拧眉头,就听闻阿良继续道,“应该是三皇子与皇上的手笔。”
赵翟闻言,他的眸色渐沉,“看样子这三皇子还是太闲了。”
那只狼毫被赵翟重重按在砚台上,随即他又松开握住毫笔的手,砚台里的墨汁溅起细小的水花。
赵翟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砚台边缘的冰裂纹,他的目光落在宣纸上那片晕开的墨渍似要将其洞穿,“不过他们倒会挑靶子。”
阿良垂首补充:“那些流言说得有板有眼,他们扬言世子救下太后娘娘是太子殿下暗中授意,而这件事情的最终目的则是借太后之势施压陛下,不仅要复赵钰世子之位还要让国公府全力辅佐太子殿下登基。”
“荒谬!”赵翟冷哼一声,他抬手将密报扔在案几上。
他忽的眼前一亮,北境异动与京中流言骤然在他心头连成一线,“拓跋烈按兵不动,三皇子在京中煽风点火,皇上坐山观虎斗……这是要把国公府架在火上烤啊。”
赵翟起身踱至窗前望着院中被秋风卷落的枯叶,他的眸色深不见底:“太子性情温和素来与国公府无深交,三皇子偏要将这顶帽子扣过来无非是想逼我府要么彻底倒向一方,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那……是否要派人去澄清?”阿良迟疑着问道。
赵翟转头,他冷笑着开口:“澄清?此时流言四起,国公府越是辩解便是越显得心虚,况且皇上的是国公府的态度,那三皇子要的是混乱,若是盲目回应,民众起的反应未尝不会如他们二人所愿。”
赵翟说着,他用指尖叩了叩案几,“赵钰那边怕是已经坐不住了,你去回话罢,就说本侯即刻便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赵翟眼底的寒意稍敛,转而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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