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之所以摘去你世子之位,不过是因为前头你被世子两个字蒙了眼,行事太过过分了些。”
“你看看哪家有爵位的少爷流连花楼不说,还专挑自己府里有姿色的女子下手。”
“那些事情若是被御史知道,非得弹劾的你去撞宫门不可。”
赵翟很难得的对着赵钰说这么一大通的道理。
赵钰眸色微动心中疑窦豁然开朗,转而他又面露尴尬之色,“原来如此……儿子还以为您是对那奶娘沈念秋动了心思……”
“混账,且不说本侯的心思你作为小辈不该胡乱猜测,那沈念秋好歹是你亲儿子的奶娘,你怎的能对她有这般重的心思?”
“你也不怕祸从口出污了人家名声?”
赵翟的怒斥声震得案几上的茶盏嗡嗡颤动。
他的指节叩击着案几,“你可知女子名声重逾性命?你这般胡言乱语若是传出去,沈娘子往后如何立足?国公府的脸面又往何处搁?”
赵钰被训得头低得更低,脸颊滚烫如火烧,喉间堵得发闷,半晌才挤出一句:“儿子……儿子知错了。”
往日他行事乖张,总觉得父亲对自己不闻不问,心中积了不少怨怼,竟被猪油蒙了心,听信府中下人几句闲言碎语,便对父亲与沈念秋妄加揣测。如今想来,那些传言多半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散播,而自己竟全然未曾察觉,还险些坏了人家的清誉。
苏晴见赵翟怒气未消,赵钰又面带愧色,连忙上前缓颊:“国公爷息怒,夫君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玷污沈姑娘名声,如今他已然知晓错处,往后定会谨言慎行再不敢这般胡乱揣测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沈娘子在府中一向谨守本分,悉心照料麟哥儿,府中上下有目共睹,夫君此次也是被往日的怨气蒙蔽了心智才会说出这般不妥当的话来。”
赵翟讽刺一笑,“怨气蒙了心?怕是你也这么想的吧?”
“先前摘去赵钰的世子之位,便是想让他好好反省,想当初那个所谓的娇娇儿随便说两句他的耳根子就软的和什么似的。”
“回头那个娇娇儿再多说两句,他岂不是要将国公府上下一百多个项上人头一一奉上。”
苏晴闻言也情不自禁的想起赵钰当时的那副模样。
说起来简直和那话本子里说的下降头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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