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冷笑在养心殿内盘旋,他那张龙颜之上满是寒怒:“太后祭祖乃国之大典,他竟借皇家香火行谋逆之事,当真是丧心病狂!”
帝王的指尖紧紧的攥着龙椅的扶手,因为过于用力,那指尖的指甲竟然深深嵌进了那扶手,那场景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皇帝的目光扫过阶下的赵钰,他的眼底隐隐压抑着汹涌的怒意,“你既已摸清部署,那可有破局之策?”
赵钰躬身,他的神情略微带了点思忖:“陛下,臣……臣想请旨将计就计,臣以为三日后祭祖仪式可照常举行,同时暗中增派禁军严守太庙各门尤其是东门偏殿夹层务必提前肃清,陛下可再密令京郊守军乔装入城包围东西两市及四皇子旧部据点,一旦宫内发难便即刻围剿,至于北境方面,臣已传信家父佯装要与拓跋烈决战以牵制其铁骑不得南下支援。”
“早前曾听闻赵卿家成天头疼你不学无术,如今转变了竟如此有担当,真是我朝大幸……行,朕便允你一次,朕也看看你这些日子是不是真的迷途知返!”皇帝拍案定论,他从龙椅旁取出一枚鎏金虎符掷下,“调兵大权暂交你执掌,务必确保祭祖大典万无一失,若有半分差池……提头来见!”
“臣……遵旨!”赵钰双手接过虎符,那虎符入手沉甸甸的,赵钰仿佛看到了国公府雾蒙蒙的未来。
赵钰出宫时天色微明,那晨雾都尚未散尽。
他骑着快马赶回国公府才刚踏入府门便见苏晴迎了上来。
沈念秋抱着麟哥儿立于一旁。
苏晴手臂伤口已包扎妥当,她的脸色虽苍白却难掩关切:“夫君,宫中情形如何?”
“陛下已准了为夫献上的计策,并且三日后祭祖照常进行。”赵钰简要说明之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府中内院就劳烦夫人坐镇,沈娘子看好麟哥儿,碧玉也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尤其是陌生面孔务必严加盘查。”
苏晴点头应道:“夫君放心,妾身已让人加固内院防卫,那些个粮草水源也已妥善封存,绝不会让麟哥儿出事。”她顿了顿,又递上一枚油纸包,“这是妾身让府医连夜配的解毒丹,家父还在的时候曾经提过,富人圈养的死士均会在兵器上涂有剧毒,妾身想着那四皇子府肯定也有圈养死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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