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不必多言,带我过去。”
东跨院的书房静得可怕,门窗紧闭只留了一盏孤灯摇曳。
墨砚被按坐在椅上并且双手反绑于身后。
见到赵钰推门而入,他抬起头,他那平日里温顺的眼神此刻竟无半分慌乱反倒带着几分释然。
“少爷。”墨砚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阶下囚。
赵钰走到他面前,随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钰的指尖微微攥紧:“黑鹰已全部招供,你父亲之事还有你潜伏在我身边数年来传递消息害我遇袭、害小公子遭劫,这些都是真的?”
墨砚缓缓颔首,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恨意取代:“是,我父亲虽贪墨军饷该死,但国公爷当年不问缘由便当众处斩,让我墨家颜面尽失母亲抑郁而终,这笔仇我记了十年。”
“不问缘由?”赵钰怒极反笑,“当年北境军粮紧缺你父亲私吞三万石粮食,导致前线五千将士冻饿而死!我父亲奉旨监斩已是按律行事,何来不问缘由?”
墨砚猛地抬头,他的眼中满是血丝:“我不管什么律例!我只知道是国公爷杀了我父亲毁了我的家!”
“所以你便勾结黑鹰助纣为虐?”赵钰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可知四皇子复位后,北境铁骑会踏破雁门关,京城百姓将生灵涂炭?你为了一己私仇便要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墨砚浑身一震,他脸上的恨意渐渐褪去然后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阿良推门而入并且神色焦灼:“少爷,不好了!醉仙楼和万通镖局的人都抓了,但福顺布庄……布庄掌柜自尽了而且账本也被烧了,我们的人只搜出一封加密信函!”
赵钰心中一紧,他接过阿良递来的信函。
那信函的信纸已经被火燎得边缘发黑,上面用密语写就的字迹却仍能辨认。
他略作思索便破解了其中含义:“太庙祭祖东门发难,宫中有变速迎主归。”
“宫中有变?”赵钰瞳孔骤缩,他猛地想起黑鹰提过的林公公,“不好,林公公在宫中传递消息,恐怕是要在祭祖时对陛下动手!”
他话音刚落,又有侍卫匆匆来报:“启禀少爷,国公爷派人从北境传回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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