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无远房表妹。
赵钰眼神一凛:“阿良带人将那女子带到偏厅,仔细盘问,不可让她靠近正院。”
“是!”
暗卫阿良现身行礼随后离去。
沈念秋心中隐隐不安,她总觉得这女子的出现绝非偶然。
偏厅内,一名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正端坐椅上,她眼神暗中打量着四周。
见阿良带人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民女柳儿,见过将军。”
赵钰大步走向主位坐下,他虽然肩负重伤,气势却是不减半分,“你说你是沈娘子的远房表妹可有凭证?沈娘子自幼孤苦从未提及有什么亲戚在世。”
柳儿身子一颤转而连忙垂下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明鉴,民女与表姐确是远房血亲,早年家道中落,去岁爹娘病逝民女收拾遗物,偶然从遗物中找到一封书信才知表姐在国公府当差,如今民女走投无路,只求表姐收留给民女一条活路。”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双手捧着递上。
阿良上前接过仔细检查无误后,才转身呈给赵钰。
信纸字迹娟秀内容确是认亲之意,只是落款日期模糊不清,且纸张边缘磨损严重不似近年之物。
赵钰抬眼看向柳儿:“你既知晓沈娘子在国公府,为何不早不晚偏要在这个时候登门?”
这个柳儿出现的未免太过巧合。
柳儿虽低垂着头,余光却不断扫视着着四周,自然没放过赵钰的眼神。
她低垂的眼眸里飞速闪过一抹精光,“民女……民女前些日子才攒够路费,一路辗转赶来京城,又打听了许久才找到国公府,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民女也不敢贸然打扰国公府的清净。”
此时沈念秋扶着碧玉的手将将缓步走入偏厅。
她的后背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痛得沈念秋脸色苍白。
沈念秋眼神清明的看向柳儿,“可是你这信上的笔迹绝非我爹娘所为。”
柳儿猛地抬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飞快转化为满满的委屈:“表姐怎会不认得?这书信是当年姨母亲手所写的,上面还提了你小时候爱吃的槐花糕点……”
“我从未吃过槐花糕,且我幼时对槐花花粉过敏,爹娘从不曾让我接触与槐花有关的东西,你若真是亲戚怎会不知此事?”
这话如同一记惊雷,柳儿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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