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小跑着离去。
不多时,碧玉捧着一个描金漆盒回来了。
她上前两步将漆盒呈到赵钰眼前。
赵钰面色一凝。
他上手打开漆盒,而后取出墨锭在指尖轻碾蹭磨,时而又凑近襁褓上的墨痕细嗅。
片刻后,赵钰的脸色沉了下来:“气味与色泽都分毫不差,这墨痕定然是这种西域墨锭所留。”
沈念秋大惊,“那真的是匈奴人掳走了麟哥儿?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钰冷声开口,“无非是想以此要挟国公府所率领的将士在战事上让步罢了,如今边关战事胶着,好不容易深埋的钉子被一举拔出好几个,使得匈奴连输三年又逢可汗病重,他们急于破局自然上什么法子都想出来了。”
“但是他们打错了算盘,铁血铮铮的将士岂容他们拿捏?咱们一定会靠自己把麟哥儿完好无损地救回来!”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匆匆闯入:“少爷,少夫人,常统领派人来报,在西角门墙头发现了几片褐色兽毛以及一道新鲜的攀爬痕迹,另外,府外暗哨说半个时辰前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朝着京郊方向疾驰而去,那车上似乎载着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