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就敢动朝廷的粮船,分明是想搅乱边境的粮草供应给国公府添堵。”
他抬头看向李福,“国公爷可能领着兵去巡视去了,待国公爷回府立刻去把这封信送给国公爷让他提前部署,另外,派人去青河口盯着看看漕运的兵丁里有没有生面孔。”
李福躬身应下后转身快步离开。
廊下的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几片银杏叶落在苏晴的裙摆上,她弯腰捡起一片愣愣的看着叶脉间的纹路失神许久。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这背后怕是不只是二皇子旧部那么简单,永定河的漕运一直由户部掌管,若是没有内部的人接应他们未必能这么顺利地安插人手。”
赵钰沉默片刻,忽然想起昨日在国子监时,教策论的周夫子曾无意间提起户部侍郎最近频繁出入四皇子府。
四皇子程煜一向低调,之前在朝堂上从不站队,如今二皇子倒台他突然活跃起来,难免让人多想。
“四皇子……”赵钰喃喃道,“之前总觉得他性子温和,不像是会掺和这些事的人,难道是本世子看走眼了?”
苏晴将银杏叶夹进袖中的书册里,抬眼看向赵钰:“京城里的人哪一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二皇子倒了总会有人想取而代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保住粮船,至于背后是谁在捣鬼等国公爷查清了自然会有定论,你明日去国子监时不妨旁敲侧击问问周夫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户部侍郎和四皇子府的往来。”
赵钰闻言点点头,他将密信重新折好仔细的揣进怀里。
第二日一早,赵钰换了身藏青色的长衫带着小厮往国子监去。
刚走到国子监门口,就看见周夫子正站在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模样。
赵钰心中一动,他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学生见过周夫子。”
周夫子转过身将目光落在赵钰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你近来在策论课上的文章写得不错,尤其是那篇《论漕运与边防》条理清晰见解独到,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赵钰笑了笑,顺势而道:“这不都是夫子教导得好,学生昨日听夫子提起户部侍郎,不知他最近是不是在忙漕运的事?前几日在府中听父亲说起永定河的粮船马上要往北疆运粮怕是会有些忙碌。”
周夫子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