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茶摊时还差点撞翻了小贩手里的糖画儿。
他心里记着夫子们的叮嘱脚步不敢有半分停歇,只盼着赶紧到国公府问个明白,毕竟少爷这变化实在太像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国公府的门房杂役见是国子监来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引着小书童往内院走。
刚绕过垂花门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赵钰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正蹲在廊下手里拿着个算盘跟账房先生比划着什么。
“李叔,你看这永定河运粮,若是按‘均输法’算每艘船多载五十石再调整停靠的码头,每月能省下近百两银子的损耗。”
赵钰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拨弄,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满是认真,“之前国公爷说边境粮草吃紧,若是能在运输上省些也能多支援些前线。”
账房先生捋着胡子连连点头‘“少爷说得是,只是这调度之法还需跟兵部对接,老奴这就把您算的明细整理出来后给国公爷过目。”
小书童站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他上次见少爷,还是半年前在酒楼里对方搂着歌姬掷骰子,连先生喊他去上课都懒得理会,如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书童定了定神快步上前,对着廊下的两人躬身行礼,“见过少爷,见过李账房。”
赵钰停下拨算盘的手,抬头见是个陌生的小童子身上还穿着国子监的粗布长衫,便问道:“你是国子监来的?找我有事?”
“回二公子,小的是张夫子的书童,奉几位夫子之命,来向国公府少夫人问安。”小书童不敢看赵钰。
他只低着头回话,“夫子们近日见少爷在书院勤学苦读,与往日大不相同,心中挂念,特让小的来问问,少爷是否身子不适或是有其他难事。”
赵钰闻言,忍不住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夫子们担心我,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好得很,只是前阵子想通了,该多学些本事帮衬我父亲让他们不必挂心。”
这时,苏晴带着碧玉从内院走了出来,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
她走上前,对小书童道,“多谢夫子们费心,夫君近来确实是想好好读书并非有什么不适,改日我让他亲自去书院给夫子们道谢也让他们安心。”
苏晴身着浅碧色绣折枝兰的褙子,且鬓边仅簪一支素银海棠簪气质温婉却自带一股从容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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