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使者的云纹玉佩、皇庄口音,还有御用宣纸和太子印章,都是小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亲眼所见?”皇上挑眉,目光骤然锐利,“御用宣纸乃宫廷特制,边缘印章更是太子专属,你一个市井泼皮,怎会认得?且太子的玉佩刻有‘景’字专属印记,你说的云纹玉佩,可有此印记?”
秦老三心头一慌,他哪里见过什么太子玉佩,不过是听人随口描述便胡乱编造,此刻被皇上陡然发问,顿时语塞:“这,这……那玉佩小的只看了一眼,没,没看清印记……”
“没看清?”大理寺卿上前一步,沉声道,“秦老三,你方才在府尹供词中说,指使者的墨玉扳指、指节疤痕历历在目,怎会独独看不清玉佩上的印记?还有你说的御用宣纸与印章,既是太子之物,为何会轻易交给你这个赌徒?你且细细说来,那印章上刻的是何字样?”
这一连串的追问,让秦老三彻底乱了阵脚。他根本不知道印章上的字样,之前不过是随口胡诌,此刻被追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皇上见状,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却依旧沉声道:“朕已让人去查京郊皇庄,去年太子在庄期间,所有接触之人皆有记录,并无你这号人物。你所谓的‘受人胁迫’,你那瘫痪在床的老母,朕也已派人去你家中查证,她早已被你弃养在破屋之中,何来‘捏在他人手中’之说?”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秦老三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皇上竟会如此迅速地查证这些细节,他编造的谎言在绝对的权势与查证面前,不堪一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秦老三再也撑不住,连连磕头,额角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小的撒谎了!小的都是撒谎的!没人胁迫小的,也不是太子殿下指使的!是,是有人让小的这么说的!”
太子闻言,脸色一沉:“是谁指使你?从实招来!”
秦老三被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隐瞒,哭喊着道:“是,是三皇子府上的人!那日在赌坊,一个蒙面人找到小的,说只要小的按他说的攀咬太子,就帮小的还清赌债,还赏小的百两黄金!小的一时糊涂,才敢犯下这弥天大罪!求皇上饶命,求太子殿下饶命啊!”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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