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害怕。
只因为她们在折返栖梧院的时候,常德追了去,他说国公爷赵翟不便露面,但是唤了赵钰亲自去接了她们来。
秦老三见了赵钰,气势猛然弱了几分,他强撑着胆子,“这位少爷,你本不该沾身此事,我秦老三只是来寻自己的媳妇。”
沈念秋上前一步,她直视着秦老三,眼神平静无波澜,“秦老三,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你不记得了吗?”
秦老三本就因为赵钰给沈念秋撑腰泄了底气,那寻了他来的人可没有说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对沈念秋会青睐三分。
他一个平头百姓哪里得罪的起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主子?
沈念秋见着秦老三的眼神,便知了他在想什么,她一声嗤笑,“怎么?秦老三,带你来的人没告诉你除了耍赖之外应该怎么做了?”
“约莫一年前,你赌得家徒四壁,将我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了去给人家抵债,你忘记了?”
“没过多久,你又将家里留下的用来过冬的粮给了人家抵债。”
“再后来,你试图将我卖去青楼,以卖身钱抵债。”
“若不是我机灵,拼死从那些人手上逃出来,早已没了性命。”
沈念秋一字一句的数着秦老三之前干过的那些腌臢事情。
她知道,有些事情就像那毒瘤,不连肉挖去,便是一辈子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