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脚步飘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
同住的丫鬟看到碧玉这么晚从外头来有些诧异,“碧玉,你刚刚出去了?”
碧玉回过神,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少夫人吩咐送东西去栖梧院。”
“哦。”
那丫鬟端着个铜盆去打水洗漱了。
碧玉也飞快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爬上了她那张软榻。
一整夜,碧玉辗转难眠,也不知道怎的回事,她一闭眼,竟都是常德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痕。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的慌。
翻来覆去许久,碧玉索性披着衣裳起身。
她轻手轻脚,未惊醒邻榻的小翠。
行至窗边,借着月光,碧玉给自己沏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与此同时,沈念秋也睡不着。
她猛地想起阿影递给她的那封书信。
沈念秋把囡囡往床榻的里头推了推,起身自白日穿着的衣裳衣袖中取出那封书信。
书信是老家来的。
像是邻居陈大娘的字迹。
书信里多是寒暄,却也提到了一两句她那个赌鬼丈夫的消息。
沈念秋拧眉,如果信里说的没错,她那个赌鬼丈夫应该来了上京。
只不过为什么这封信会出现在台阶上?
沈念秋的指尖发亮,过往的记忆自脑海里倾泻而出。
那个嗜赌如命的人,经常为了一点钱财对她拳打脚踢,梦里话本子里竟说他后来还把囡囡卖了抵债。
沈念秋的脑子乱乱的,一时间竟然没有头绪。
那个人嗜赌如命,是不可能离开镇上那个赌坊的。
他跑来上京做什么?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引了他来?
眼下国公府被人算计的事情正等着守着云开月明。
这时候她那个赌鬼丈夫的出现,未免太过蹊跷。
沈念秋更愿意相信是因为那些人自顾不暇,所以想着借着她的过往给国公府找点麻烦。
“娘亲?”
囡囡的声音如睡呓的模糊,小手摸索着身边的被褥。
沈念秋连忙将那书信揉成一团,塞进之前的衣袖里。
她行至榻边,打开被窝坐了进去,她抱住囡囡,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囡囡。
“娘亲在。”
看着囡囡的睡颜,沈念秋心里的忐忑又添了几分。
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绝不能因为那个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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