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多,便派他来灭口,顺便取小公子性命。”
“只要小公子出事,国公府必定大乱,三皇子便可趁机在朝堂上发难,国公爷治家不严,勾结外人,动摇国公府的根基。”
“只是那刺客自视甚高,进了府之后竟先直直往小公子院子里去,没成想小公子身边的奶娘沈娘子都那么豁得出去……”
赵钰怒得横眉竖眼,“简直是个心狠毒辣的小人,竟三番两次对一个襁褓里的孩子赶尽杀绝!”
赵翟的指尖叩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三皇子野心勃勃,早就视国公府为眼中钉,当年先皇在世的时候,便忌惮我赵家兵权,如今皇上更是巴不得我国公府早日衰败,他恨不得三皇子与我制衡,闹个两败俱伤更好。”
“所以,春桃真的是三皇子的人?”
沈念秋皱起了眉头,那三皇子的手未免也太长了。
常德点点头,“是,刑罚堂的人用了点法子,春桃已经招了,她是去年通过厨房的空缺混进来的,一直暗中听着桂嬷嬷的吩咐,桂嬷嬷跑了之后,她便接了任务,想在小公子周岁宴前得手。”
沈念秋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一切都是三皇子布下的局。
他们从来就没放弃过对国公府的算计,而小公子的出生,更是让他们找到了最薄弱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