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小公子的吃食向来都是有专人管着,怎会轮得到你专程跑一趟?”
春桃被沈念秋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她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发虚,“沈娘子,奴婢也只是想着小公子哭闹一场,闹腾的很,想着替沈娘子分担一些,哪成想竟然有所逾越,还望沈娘子责罚。”
沈念秋仍在哭闹的小公子,行至桌边,她的目光落在那只倒了水的瓷碗上,满脸的若有所思,“责罚倒是不必。”
“只是我看你好像并不是很习惯府里的活计,方才我看你连搬一盆子牡丹都险些摔撒在地上,倒像是从来没有干活这些粗活似的。”
春桃脊背僵直,透着几分心虚,她慌忙解释,“奴婢以前在厨房时候,只是个烧火丫头,只管烧火,确实没有摆弄过花草,让沈娘子见笑了。”
“是吗?”沈念秋自喉咙间发出一声讽笑,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只茶碗,“那方才你碰过这只茶碗,怎的指甲缝里会有东西?莫不是烧火时候沾染了什么炭灰,只是我这院子里,还有什么需要你亲自烧火煮制的东西么?”
春桃的脸色骤变,她下意识的将手往自己身后藏。
“哪有什么东西,沈娘子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