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笑。
一步一步,两人进入暗室以后,竟一点都听不到里头的声音。
但是里头能听见外头的声音。
“哎,常侍卫,这是怎么回事?”
“常侍卫,奴婢的炉子上还煨着汤呀。”
书架合上没多久,常德便拎了个花白头发老妇来。
他拎着老妇衣领,狠狠往地上一扔。
“国公爷,便是这老婆子。”
“哎哟。”老妇被摔得痛叫。
老妇看着赵翟那张肃穆的脸,心里存着疑惑。
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恭恭敬敬的冲着赵翟躬身行礼。
“见过国公爷。”
“只是奴婢不明白,想斗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翟背过身去,没有说话。
常德看着老妇满脸无辜的模样,心里一阵嫌恶,“张妈,你与人串通试图给小公子下毒一事可是真事?”
老妇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连连喊冤,“国公爷冤枉啊,奴婢什么心思都没有啊,奴婢只是个烧火的婆子,怎么会有那种心思呢?”
“是吗?”赵翟语气淡淡,带着一股明显的压力,“常德,带暗卫去搜这老婆子的厢房。”
“是。”
眼见着常德真的出去了。
老妇心里七上八下,只是她嘴上仍然在喊冤。
“国公爷,奴婢一个烧火的婆子,真的不敢有那种逾越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