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打量着四周,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他不怕生,竟还伸手去够太后手边的玉如意。
太后大笑,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倒是个胆大的,与哀家年轻的时候风姿一般!”
“赏!”
太后随手拿了那玉如意塞给小公子,得了想要的东西,小公子开心的咯咯直笑。
“微臣替犬子谢过太后赏赐。”
太后摆手,“不必,国公府历代为我朝鞠躬尽瘁,赏点这种小玩意也不伤大雅。”
“况且这小家伙确实有哀家几分年轻时候风姿。”
太后年轻的时候是当时唯一的女将军,最喜那种洒脱。
太后目光一转,她看向沈念秋,
“你便是这孩子的奶娘?听闻这孩子遭难的时候是你救了他?”
沈念秋心头一紧,她努力大着声音说道,“不敢当太后夸奖,护住小公子是奴婢本分。”
只听旁的冒出一声讥讽的笑。
顺着笑声看去,是那兵部尚书的王夫人。
王夫人嘲讽,“这位沈娘子着实有够本分。”
“听闻之前试图攀附丞相府苏大公子不成,如今竟还得以与国公爷一同入宫,确实很是本分。”
三言两语间,就把沈念秋说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在这个朝代,朝三暮四,水性杨花是要沉塘的。
沈念秋脸色一白,她感觉这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竟然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正欲开口辩解,赵翟却往她身前一站。
“王夫人慎言,沈娘子悉心照顾犬子,致力相护,是我国公府的恩人,国公府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世子妃身子不适,小孙儿无法独身前来,自要与奶娘一起,此事并无不妥,”
“至于那些流言尽是无稽之谈,之前不与追究,是我国公府大度,但是看样子好像被人误解了。”
“微臣在此请太后为国公府做主,还我国公府清白。”
“王夫人此番话下来,无异于陷我国公府所有人于不义。”
王夫人被赵翟一番话给说的瑟瑟发抖。
如果真的按赵翟说的来,兵部尚书府要出血不说,她这个夫人的位置还坐不坐的住都另说。
太后瞥了一眼王夫人,语气淡淡,“哀家瞧着沈娘子是个体面人,应是不会把这种无稽之谈放身上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赵翟,“哀家听皇帝说,苏仲源通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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