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他惊叫一声,“还有这笔账目,数额也多了数百两!”
赵钰闻声,他凑过去近看。
账本那些账目上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记下的,且没有对应的货品的入库纪录。
他脑瓜子嗡嗡的。
赵钰让几名管事把近几年的账目通通翻出来,他要一一查看。
随着一页一页翻着账本细致查看,赵钰的心思越看越沉。
这些账本竟然有多处问题账目。
支出和实际消耗完全不符合。
一番累计下来,老管事弹了弹算盘,“有约莫六万两的样子。”
“这些账目是谁负责记录的?”
赵钰怀疑有管事贪墨。
老管事叹了口气,“少爷,这些账目都是由国公爷亲自口述,底下人只负责记录和腾抄。”
赵钰手中的账本“啪”掉落在地上。
他好像有了些头绪。
几年前,也不知怎的回事,他莫名其妙的沉迷赌坊。
且次次赌次次输。
不知不觉欠了几万两,只是也不知道为何,那些个赌坊从来没有找上门过。
又或者说赵钰从来没有遇到过。
现在看这些账本,应是当时的贴身小厮什么的替他周转,挪用了军需。
才导致那些个赌坊没有后文。
还有他为了讨好那许娇娇买的那好些首饰,也不少银钱。
赵钰越想,脑子越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