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他眼神幽深,冲着皇帝行了个礼,“臣,领命。”
当夜,国公府灯火通明。
赵翟立于祖宗牌位前。
他的身侧蒲团上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赵钰。
赵钰好不容易把嘴里塞着的东西吐掉,“这大半夜的,把本世子抓来这里做什么?”
“连个人也没有的地方,就不怕瘆的慌。”
守着祠堂牌位的婆子上了柱香,拿起香案上的令牌对着赵钰的嘴就是一个嘴巴子。
赵翟冷眼看着,他的语气带着嘲讽,“清醒了么?”
听着男人的话,红肿着脸的赵钰猛的抬眼看过去。
赵钰的脸上还清晰可见一个令字。
“什么清醒不清醒,父亲没清醒才对吧?大半夜把儿子绑来这种地方发疯。”
“一会儿赵家的列祖列宗该托梦了。”
赵翟没有说话,半晌,他竟然笑开了,仿佛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谋害皇子,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你说,令祖宗坐不住的,究竟会是谁呢?”
赵翟面露阴冷,他叫了小厮,天亮之后去通知族老。
这个世子,他不要了。
听着赵翟的话,赵钰第一次露出了原本的嘴脸。
“什么国公爷,什么天大的官职,不过就是成天觊觎着别人的娘子的东西而已,以至于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最后还要抢别人的儿子继承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