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教不好,勾引到我头上,夫人又该怎么算?”
苏晴道,“当务之急,是这个吗?”
赵珏不解她说的哪门子话。
饶是苏晴选未来相公的时候,便是瞧中了他玉面郎君的美名,知道他是个绣花枕头,此是也不免不耐。
“夫君有没有想过,你虽然是过继后刻上皇家玉碟的世子,但此时此刻有爵位的,仍是赵翟这位族叔。他没子嗣不是不能生,是唯一想生的那个人,嫁给了胶东王。”
“才这么多年虚耗着,白白把爵位拱手相送。可若是他又瞧上别人了呢?又想生了呢?到时候夫君在府里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如同惊雷炸响,赵珏低头瞧着满身的绫罗绸缎,腰间环配,丝毫不愿意去想有回到从前日子的可能!
慌张驳斥道,“当年连圣上都惊动了,叔叔也未曾松口,对胶东王妃痴心不改。甚至是自己提出过继,一向不近女色,怎么可能会改变主意,我看是你多想了!”
“是吗?”苏晴叹口气,推了把摇篮。“我倒希望是多想。”
“你瞧叔叔盯着那奶娘的样子,一看便不像清白的。要是开个荦,谁又能说什么?”
想起以前的苦日子,赵珏口不对心道。
“便是真这时候有了孩子,也未必会影响到我!”
苏晴摇摇头,“等以后世子爷袭了爵,会更愿意把府中一切留给咱们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
此话一出,两人都静默了片刻。
暂时立场相同,赵珏也顾不得后院那些破事,虚心求教道。
“那咱们,该当如何?”
苏晴眼神闪烁,“赵翟似乎只对那个叫沈念秋的奶娘有所不同,这人不能给他,也不能轻易放出府,还是捏在手里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