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
王凡看着她执拗的模样，眉头轻轻皱起，轻声抛出一个问题：“你母亲怎么办？”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齐萱瞬间哑口无言，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起，陷入了沉默。
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如今母亲身体还在康复期，本就需要人贴身照料，若是她不管不顾跟着王凡离开，于情于理，她都无法心安。
“傻孩子。”王凡看着她纠结为难的模样，伸出手，宠溺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动作温柔至极，“你母亲现在身体还在康复阶段，身边根本离不开人，你不能丢下她。”
齐萱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忍不住掉下来。
她红着通红的眼眶，仰头看着王凡，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安，哽咽着问道：“可是…可是不跟着你，你会不会忘了我？”
“忘了你？为什么？”
王凡看着她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你那么厉害，我怎么敢忘，又怎么舍得忘。”
“讨厌……”
齐萱瞬间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想起方才的缠绵缱绻，小脸唰地一下通红，一直红到耳后，娇羞地垂下眼眸，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可这份娇羞没持续片刻，一想到不久后就要和王凡分开，往后很长时间都不能陪在他身边，再也体会不到这般满心欢喜的快乐。
她眼底的光瞬间淡去，神色也不由得暗淡下来，嘴角耷拉着，满是失落与不舍。
王凡看着她低落的模样，也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心里也着实有些舍不得。
齐萱技术娴熟，动作大胆，这般鲜活贴心的姑娘，任谁都难以轻易割舍。
只是前路漫漫，充满未知与凶险，带着毫无修行根基的她，不仅诸多不便，更会让她身陷险境。
他只能狠下心，让她留在神农架安心修行、照料母亲。
况且大千世界，广袤无垠，往后他还要踏遍万千山河，红尘俗世里，红颜知己本就何其多。
只是此刻，唯独对怀里的小姑娘，多了几分难掩的牵绊与不舍。
齐萱不再执着于跟着王凡离开，心里只剩满满的不舍，只想牢牢抓住眼前的时光。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轻声问道：“凡哥，你…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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