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对话。
“刚才谁打的电话？”
“还是88号那个女的，问啥时候能拆广告版。”
“那女的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都盖到脸上了，还没搞明白啥意思？”
“谁说话不是呢？就这脑子还做生意呢，做八辈子也是亏钱！”
“……”
两人的对话印证了王凡的猜测。
果然是有人针对他。
至于是谁，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哪个朱经理搞的鬼。
他想把88号租给别人，被自己给租了，所以心里不爽，故意针对想把自己撵走，他也好卖人情。
跟这种杂碎，王凡也懒得搭理。
打算直接找周乾，让他看着办，给个交代。
可是连续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然而就在这时，朱经理迎面走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朱经理很是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一扬，冷哼一声。
“咋，有事？”
王凡看着朱经理说道：“我那摊位两边的广告牌啥时候能拆了”
“啥时候该拆了，自然会拆，这是商场的统一部署。不服气？不服气就解约滚蛋！”
说完，根本不等王凡说什么，朱经理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什么逼玩意！还他妈的跟老子斗，家里没镜子，就不知道撒泡尿自己照照！”
“朱经理，您小气，别跟这种傻逼一般见识。”
“吩咐下去，那个广告版放一年！跟商主打电话，给他6折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