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汉听完,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都变了。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公子!”
孙老汉急了,这位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的想法太“想当然”。
“公子爷,您是读书人,有所不知,”他赶紧解释,“这粪肥,是要‘沤’的!庄户人家,都是在‘冬藏’时节,把人畜粪便、杂草秸秆,都归拢到粪坑里,沤上三五个月,沤‘熟’了,开春才能用。”
他指着不远处的庄园:“现在是开春,不是冬天,现在收的都是‘生粪’!生粪下了地,它烧苗啊!那点金贵的苗,全得给烧死!公子,咱...咱错过时节了!”
“哦?”顾怀笑了。
他终于想到了办法。
“老丈,”顾怀蹲下身,抓了把土,,“你说的,是‘冷沤’,是挖坑沤法,我有一法,不挖坑,只‘堆山’。”
“不需三五月,只需十日,可让生粪变熟肥!”
“啥?!”孙老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十...十天?公子,您莫不是在说笑?老汉我种了一辈子地,从没听过这种事...”
“你们不要觉得我是什么都不懂,却偏偏喜欢指手画脚的读书人,毕竟种不出粮食,我只会比你们更发愁,”顾怀站起身,拍了拍手,“按我说的做,若当真烧了苗,我也不会责怪你们!”
孙老汉被顾怀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再反驳。
“围墙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屋舍也大多被清理了出来,从今天开始,工程队解散!”顾怀扬声道,“庄子里会种田的人,组建‘农耕队’,接下来,就是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
“收拾出空地,第一层,铺干草枯叶!”
“第二层,浇上收集的人畜粪尿!”
“第三层,撒上溪边的河泥!”
“如此反复,堆高至五尺!定时混合,不许踩踏,要保持松散!”
站在田垄边的几个佃户,满心狐疑地听着这从未听过的“沤肥”方法,大体上和原来的沤肥法是差不多的,只是...
“公子...为何不踏实?为何要如此松散?这...这沤不熟啊!”孙老汉忍不住又问。
“老丈,这个法子,要的不是把粪肥堆进坑里烂掉,而是要充分发酵,”顾怀高深莫测地说道,“总之,你记好,堆好三日后,带人将这粪堆彻底翻一遍,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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