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
“哎呀没事的，”小胖继续说，“刚才我们就见过，电梯里......”
小胖一边说一边在头上比划说明就是刚才奇形怪状的两个人。
杨筱和丁梅也是顿时明白过来，一起恍然大悟异口同声的，“哦！”
“你们是不是在搞行为艺术？”丁梅一下子有些好奇。
杨筱也同时说：“那你们跟踪我们干嘛？东扬尘，又是你搞的鬼吧？”
“什么叫做我搞的鬼？”东扬尘瞪大了眼睛，“这个商场，难道只有你们能来？这个奶茶，只有你们能喝？”
东扬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面含着一根吸管，还多出了一杯可口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