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嘛！” 他拍了拍洛基的肩膀，“放心，等你转正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能熟悉这套流程了！”
洛基嘴角微微抽搐，“转正”这个词让他感觉无比刺耳。
不甘心的洛基又将目标转向了看起来更“学术”的奥托·奥克塔维斯。他在阅览区“偶遇”正在查阅能量图谱的博士。
“奥克塔维斯博士，”洛基用恭敬的语气说道，“我对贵协会的能量监测网络十分钦佩。它似乎能实时捕捉到全球范围内的异常能量波动，精度惊人。不知其原理……”
奥托从全息屏幕上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眼神瞥了洛基一眼：“基础的能量场谐振感应与多维信息筛选技术，结合了部分……嗯，非公开来源的超前理论。核心在于建立庞大的能量特征数据库和高效的异常模式识别算法。怎么，你们阿斯加德还在用肉眼观测星象或者靠‘神力感应’吗？” 语气中的优越感毫不掩饰。
洛基被噎了一下，强行维持着笑容：“呃……各有千秋，各有千秋。那么，这套系统是否能识别出……例如，某种极其隐晦的、带有特定目的的魔法窥探呢？” 他想试探协会对魔法侧监控的能力。
奥托的机械触手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洛基：“理论上，只要能量活动存在，并且其模式被数据库记录或能被算法归类，就能被监测到。至于魔法……”他哼了一声，“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运用，只要其扰动现实，就会留下痕迹。协会的监控网络，可不仅仅针对物理现象。”
洛基心里一沉，看来他之前的窥探行为，很可能早已被记录在案。
几次“社会研究”下来，洛基收集到的信息让他心情复杂。协会的运作模式冰冷、高效、高度系统化，几乎不依赖任何个人的英雄主义或一时冲动。这种基于理性、数据和明确规则的秩序，与他所熟悉的、充满激情、荣耀、背叛与个人意志的阿斯加德（乃至其他国度）截然不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来自热带雨林的生物，突然被扔进了一个恒温恒湿、一切都被精确调控的生态箱里，无所适从，却又被其内在的逻辑所震撼。
而这一切，都实时呈现在金并的监控之下。
“他在尝试理解我们的规则。”金并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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