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广场，纽约这座不夜城跳动的心脏。巨大的LED屏幕如同数字时代的奥林匹斯山，众神（品牌）在此争奇斗艳，将亿万吨流光溢彩倾泻而下，淹没了每一寸空间，也淹没了行人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电子音效、人群的喧嚣与若有若无的焦糖香气，构成了一首永不停歇的都市交响曲。
然而，今天这首交响曲中，混入了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
在广场西北角，一个原本播放着某奢侈品广告的巨型屏幕，突然被刺眼的雪花点覆盖，随即，一个扭曲、变形的人脸占据了整个画面。那张脸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清秀轮廓，但此刻却被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数字代码般的纹路所覆盖，眼睛的位置闪烁着刺目的、如同手机闪光灯般的白光。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时代广场！这就是世界的中心！”
一个尖利、亢奋，带着直播主播特有腔调的声音，通过屏幕自带的巨型音响，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广场。行人们纷纷驻足，惊愕地抬头望去。
“但还不够！热度还不够！你们的小红心呢？你们的转发呢？！我要成为顶流！真正的顶流！”
伴随着他的咆哮，屏幕中的人脸猛地张开嘴，一股无形的、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波动以屏幕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波动所及之处，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每一个正在使用手机的人，他们的屏幕都不受控制地自动跳转，锁定了某个未知的直播平台界面，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点赞”图标占据了屏幕中央。无论他们如何操作，手机都毫无反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波及的行人，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狂热，他们僵立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或者干脆就在空气中）重复着“上滑”和“点击”的动作，嘴里喃喃自语：
“点赞……关注……一键三连……”
“太棒了……主播……”
“流量……都是流量……”
一些人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靠近中心的屏幕，如同被花蜜吸引的蜂群，脸上带着朝圣般的迷醉表情。广场一角瞬间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的狂欢之中，只有那屏幕中怪人的狂笑和人们无意识的低语在回荡。
“对！就是这样！把你们的注意力！你们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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