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展感叹。
“是啊。”
项文点头，“特别是最近，他们的戒备更加森严了。”
“最近？”
苏展来了兴趣，“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说是因为虚空入侵的缘故。”
项文解释，“你也看到了，整个符文大陆都被虚空能量污染了。”
“德玛西亚担心他们的圣物被污染，所以加强了防御。”
这倒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就在这时，项文突然道：
“苏展，要不要合作？”
“合作？”
“对。”
项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知道你不可能只是来考察市场的。”
“既然都来了德玛西亚，不如一起行动？”
她提议道，“这样成功的机会更大。”
苏展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导师，突然笑了：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现在的实力……”
他认真道，“真的只是虚空真神吗？”
项文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笑容：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错，我现在确实达到了虚空真神。”
她坦然道，“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等级。”
“实际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深邃，“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说着，她轻轻一挥手。
刹那间，不只是项羽，就连他麾下的四大将军的英灵都显现出来。
这些英灵每一个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明显不是普通的召唤物。
“原来如此。”
苏展了然，“你已经完全掌握了驭灵师的真谛。”
“不只是我。”
项文补充道，“霜月的进步可能更大。”
“她已经重现了诸葛亮的部分能力，那种推演天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