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断扫视着周围,显然是在放哨。
莫雪鸢见状,手腕一偏,将马车赶上了另一条岔开的小路,装作是要去往别处的模样。待马车驶入一片稀疏的树林,彻底远离了茶棚后,她才勒住缰绳。
“容儿,到了。”莫雪鸢低声道,率先跳下车辕,将马车带到几棵大树后藏好,安陵容掀开车帘下了车。
“走。”莫雪鸢言简意赅,带着她朝茶棚的后方潜行而去。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茶棚,莫雪鸢观察了一下地形,揽住安陵容的腰,足尖一点,轻盈掠起,稳稳地落在了一棵老树的横枝上。
她们伏低身子,借枝叶遮掩身形,目光投向下方。
茶棚的后院比前头更加简陋,堆着些柴薪和杂物,郦寄刚在院中负手站定,茶棚后院那扇破旧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吕典从里面走了出来。
“郦大人,你可算来了。”吕典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连寒暄都省了,目光灼灼地盯着郦寄,开门见山道,“东西都带来了?”
郦寄便也顺势省了客套,反问道:“吕兄答应我的诚意,可都准备好了?”
吕典扯了扯嘴角,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细绳系着的帛书,递了过去,“自然,上头盖了我的私印和官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郦大人看看吧。”
郦寄接过帛书展开,帛书上字迹工整,条款清晰,写明了吕典对他的承诺:
其一,南越国内犀角、象牙、珍珠、翡翠等珍品,将通过吕家控制的私密渠道,源源不断运入郦寄的私库;
其二,若将来吕典成功掌权,南越与汉朝之间的所有官方贸易,全权由郦寄及其指定之人负责;
其三,允许郦寄控制的汉朝商队,将汉朝精良马匹以“损耗”、“遗失”等名义,秘密运入南越。
条款的末尾,盖着吕典的私人印章和南越副使的官印,鲜红刺目。
郦寄逐字逐句看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与兴奋。有了这些承诺,何愁钱财不聚?何愁权势不增?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荡,小心翼翼地将帛书卷好,收进自己贴身的衣袋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吕兄果然爽快。”
吕典见他收了帛书,眼中精光一闪,催促道:“那郦大人答应我的东西……”
郦寄不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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