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都有些打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冷静下来,“奴才这就去办!”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怎么看都透着股仓皇。
聂慎儿摇头失笑,抬起刚摸过他的手捻了捻……手感倒是不错,虽比吕禄要瘦些,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卫临便提着药箱,匆匆赶到了延禧宫。
一进内殿,果然如小顺子所说,他都没等聂慎儿开口,便撩起官袍下摆,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将药箱放在身侧,目光灼灼地望向榻上的聂慎儿,“微臣卫临,叩见昭嫔娘娘,但凭娘娘吩咐!”
聂慎儿打量着他,“卫太医,你先起来说话。”
“谢娘娘。”卫临利落地起身,垂手侍立,姿态恭敬,眼睛却依旧明亮。
“本宫确有一事,需要你帮忙。”聂慎儿直视着他,“但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别说你了,就连你的九族都可能不保,你……当真不怕?”
卫临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劲的力量,背脊挺得更直了些,“娘娘,微臣在宫中这些年,早已明白一个道理,在紫禁城里讨生活,任何事都有风险。
微臣是太医,听起来是风光,可无论是太医、宫女、太监还是侍卫,脑袋都跟系在裤腰带上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犯了什么错,得罪了什么人丢掉小命。
斟酌用药需万分小心,一句诊断可定贵人生死,也能决定自己的生死,保守秘密更是如履薄冰,知道的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回忆与感慨,“微臣从前只是太医院一个不起眼的学徒,是娘娘提携赏识,微臣才能有今日,得以穿上这身官服,在太医院有了立足之地。
这些年来,微臣细细思量,至今还未曾发现跟着娘娘、为娘娘办事的坏处,相反,娘娘谋定后动,算无遗策,微臣相信,只要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风险固然有,但前程……更大。”
聂慎儿听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好,既然你不怕,那本宫便直言了。
本宫要你做一味药,这药需得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服下后,能使人呈现出重病虚弱之态,最好是卧床不起,气息奄奄,瞧着仿佛命不久矣;
其二,这病状只是假象,并非真的伤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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