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恒颔首,沉声道:“我们先回宫,我会传令廷尉府,即刻介入调查,所有可疑的线索,一概彻查到底。”
窦漪房握住安陵容的手,柔声道:“容儿,别太忧心,既然对方已经动了手,肯定会露出马脚,我们就有机会将他们揪出来。”
安陵容回握住姐姐温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她回望郦商的尸身,眼底划过冷冽的寒光。
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想用这种方式掐断线索,未免也太小看她安陵容了。
马车驶入未央宫,在椒房殿前停下。
安陵容与刘恒、窦漪房一同下车,殿内暖意融融,驱散了秋日的寒凉。
刘恒脱下外袍,递给上前伺候的宫人,“容儿,郦商之事,你怎么看?”
安陵容在窦漪房身旁坐下,接过姐姐递来的热茶,捧在手中暖着,沉吟道:“陛下,郦商之死,九成是灭口,凶手用的毒物极为隐秘,且能造成类似窒息急病的假象。
如果不是遇到了萧将军,两人寒暄耽搁了些时间,郦商回到家中后再死去,他年纪本就大了,不经细查的话,极易被家中小辈当作突发恶疾处理,届时入土为安,一切真相都会被淹没。
而灭口的原因,很可能与我们昨夜发现的线索有关,郦商或许真的与南越副使吕典有所勾结。
对方要么是有所察觉,担心事情败露,要么是他们之间没能谈拢,害怕郦商出卖他,所以才会抢先下手,除掉了他。”
窦漪房蹙眉道:“若真如此,对方在长安的势力恐怕不容小觑,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于闹市之中如此干净利落地除掉一位侯爷,绝非寻常人能做到。”
刘恒面色冷峻,“看来,这长安城中,还藏着不少魑魅魍魉,朕刚登基,他们便按捺不住,开始兴风作浪了。”
“陛下,”安陵容的眸光清亮而坚定,“这件事是个契机,对方只要动了手,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我们可以明面上让廷尉府大张旗鼓调查郦商死因,吸引对方注意,暗地里,顺着郦商这条线,悄悄追查他与南越使团,乃至朝中其他可能涉案之人的关联。”
刘恒赞许地道,“好,就依你所言,明暗两条线,齐头并进,廷尉府那边,朕会亲自交代,至于暗中的调查……”
安陵容平静地接了口,“交给微臣便是。”
窦漪房不免有些担忧,“容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