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当做富贵闲人将养起来,严加看管,使其再无作乱之能即可。”
她进一步分析利弊,“如此,天下人闻之,也会感念殿下仁德,不忘照顾太皇太后母族子孙,既对宗亲们有了交代,又不至于让那些被吕后压制多年的大臣们太过得意。
殿下试想,若是对吕氏全族赶尽杀绝,那些大臣们难免会觉得扬眉吐气,从而滋生出骄纵之心,反倒不利于姐夫日后管束他们,还是恩威并施更好。”
窦漪房明知道安陵容都是编的,还是听的眼眶泛红,下意识握紧了刘恒的手,心中万分庆幸这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都是假的,她的容儿并未真正受过那些苦。
刘恒听完这曲折离奇的故事,面露惊诧,沉吟良久,方才缓缓道:“真没想到……你和吕禄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孽缘。”
他叹息一声,眼神中也添了些理解与宽容,“那便趁此机会改了名字也好,抛却过往,重新开始,往后,本王就也叫你‘容儿’了……对吕氏一族的处置,就按你说的办吧,具体章程,稍后你来拟定。”
安陵容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对吕后的承诺,总算能够实现了。
她再次拜下,诚挚地道:“谢殿下恩典,也谢谢……姐夫。”
这一声“姐夫”,她叫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然亲昵。
窦漪房见事情圆满解决,心情放松下来,又将话题拉回眼前的局势,补充道:“殿下虽然答应了容儿,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我们还是要对程屏那些大臣们示敌以弱才好。”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毕竟,刘章表现得越是厉害强势,那些大臣们就越会犹疑。
他们已经受够了吕后多年的强势,若再扶立一个同样铁腕专权的帝王,对他们而言,与太皇太后在时又有什么分别?说不定日子还更难过。
我们啊,得装得弱一点,好拿捏一点,让他们觉得我们是软柿子,上位之后,容易被他们摆布、为他们谋取利益才行。”
安陵容抿唇一笑,附和道:“姐姐说的是,唯有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且风险可控,这些墙头草们才会毫不犹豫地倒向我们这边。”
刘恒看着眼前这对心思玲珑、配合默契的姐妹,不由失笑,他挺直腰板,佯作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膛,“放心吧,漪房,本王装这个,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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