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出蹊跷,本宫有些放心不下,昭嫔,你素来机敏,又与莞嫔交好,可知其中内情?”
聂慎儿拿起小几上的茶壶,为宜修斟茶,将斟至七分满的茶杯推到宜修面前,才抬眸回道:“娘娘是觉得……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失宠多时的费答应,而重责莞姐姐吗?”
宜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锁,“不错,莞嫔的父亲是弹劾年羹尧最多的人,皇上护着费答应,就是护着年氏,难道皇上是圣心转圜,想要继续护着年羹尧吗?
莞嫔失宠,甄远道也会后继无力,便再无人可以抗衡年羹尧了,本宫断不能眼见如此啊。”
聂慎儿安抚道:“娘娘无需担忧,此事的内情,莞姐姐前几日请臣妾去碧桐书院说话时,曾向臣妾透露过一二,今日九州清宴上的种种,不过是莞姐姐与皇上联手做的一场戏罢了。”
“做戏?”宜修诧异地看向聂慎儿。
“是。”聂慎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皇上深知年羹尧骄横,年氏在宫中也跋扈惯了,接下来前朝后宫恐有风波。
故而特意安排了这出戏,明面上是惩戒莞姐姐恃宠而骄,实则是要将她送往蓬莱洲那等清净之地避祸,以便她能远离是非,安心养胎。”
宜修一怔,旋即低低笑出了声,自嘲道:“皇上为了她,真是用心良苦,连这等瞒天过海的戏码都编排得如此周全。
既然早就知道要有大事发生,却只单单安排她一个……呵,那我们这些人又算什么呢?本宫才是皇上的妻子啊!”
聂慎儿见她神色黯然,忙柔声安慰,“娘娘别伤心,您是皇后,自然有侍卫专门保护您的安全。”
宜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早就习惯了雍正的冷落,只因这事的对象是与姐姐纯元长相相似的甄嬛,才会有些失态。
她按了按微微刺痛的眉心,转而问道:“此事当是绝密,莞嫔为何会轻易向你提起?莫非……她是想邀你一同前往蓬莱洲避祸?”
聂慎儿提起茶壶,又为宜修续了些热茶,坦然道:“娘娘猜得不错,莞姐姐想让臣妾陪她一起去,彼此有个照应。”
宜修若有所思,“那你为何没有答应她,反倒是淳常在要与她同去啊?”
聂慎儿抬起头,毫不犹豫地道:“臣妾放心不下娘娘,怎能抛下娘娘独自避祸?到时候便是真有个什么事,臣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