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下去,年轻时身体尚能扛得住,等年岁稍长,必然落得个暴毙早亡的下场!
她收回手,面色凝重地走到案边,斟酌着写下药方。
写完,她将药方递给莫雪鸢,“雪鸢,速去御医署,按方抓药。”
窦漪房见安陵容神色不对,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待莫雪鸢匆匆离去,才轻声问道:“慎儿,是殿下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吗?”
安陵容直视窦漪房,语气沉凝,“姐姐,你可知道,刘恒体内为何会有一股累积多年的寒气?这寒气……会要了他的命的。”
窦漪房扶着床沿坐下,声音低缓,“他带我去过一个地方,是薄太后早年命人秘密建造的冰窖。
薄太后希望他能学会忍耐与韬光养晦,便让他每日在那冰窖中打坐一个时辰,寒冰彻骨,以此磨砺心志……十年来,日日如此。”
“什么?”安陵容惊得几乎失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就算薄太后不通医理,难道代宫御医署上下都是死人不成?
就无一人提醒她,此法无异于慢性自戕,寒气侵体,终成大患。”
窦漪房握紧了刘恒冰凉的手,叹息道:“听殿下说,他自小身体底子尚可。
偶有小恙,薄太后也不太信任御医的诊治,多半是让他自己硬熬过去,御医们……大约也是不敢多言的。”
安陵容气笑了,“荒谬!以薄太后这般见识与心性,还妄想与吕雉周旋?亏了刘恒的性子没随她,否则代国焉能有今日?真是……真是……”
她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薄姬这愚昧无知的行径。
窦漪房看着刘恒苍白的面容,难免忧心,“慎儿,殿下的病症很棘手吗?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你也不要勉强自己。”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坐到窦漪房身边,拿开刘恒被她握着的手,“棘手是棘手,他的身体只能慢慢调养了。
十年的寒气入侵,非一日就能解决,再怎么医治也终究会留下后患,姐姐,你一定要告诉他,往后再不可去冰窖打坐,不然定会影响寿数。”
“好,我知道了。”窦漪房郑重点头,“等他醒了,我一定告诉他。慎儿,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姐姐,我先去叫人烧水,再准备足够的炭火。”安陵容快步走向殿外吩咐宫人。
很快,热水与烧得通红的炭盆被送了进来,她又转向窦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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