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执念,她看得分明。
不解归不解,她却终究心生释然。
这世间人的欲望本就千姿百态,有人求长生,有人求权势,而苏粤,只求与爱人朝夕相伴,纵是赴死也心甘情愿。
她不懂这份轰轰烈烈的生死相随,却也全然尊重。
尊重他以命换相伴的执着,尊重他跨越阴阳的深情,就像当初递出犀角香时那般,不评判,不阻拦,只静静看着这份执念,在人间烟火里,守着属于他们的片刻圆满。
阳光透过诊所的玻璃窗,在木质药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混着草药的清苦与早餐的暖香,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夏冬青刚在白玛这儿吃完热乎的早餐,看着白玛整理药柜,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白玛天天给他带早饭,他总不能白吃白喝,于是主动挽起袖子,上手帮着一起收拾。
药柜里的药码得整整齐齐,标签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药名,夏冬青跟着白玛一起,把散落的药包归位,把沾了灰的地方擦得发亮。
白玛一边整理,一边笑着教他认药,指着甘草说这是润肺的,指着陈皮说这是化痰的,语气温柔又耐心。
夏冬青愿意搭手,白玛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乐意,可也心疼他熬了一整夜的班,从不让他久做,收拾个十来分钟,就会笑着撵他:“冬青啊,快歇歇,回去补觉,别熬坏了身子。”
可今天不一样,夏冬青收拾着药柜,忽然停下了手,犹豫了半晌,才对着白玛低声开口:“白玛阿姨,我……我总能看见一些人……看见他们的死状,像是提前看见了结局。”
白玛手里的药罐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本是魂体修练,对鬼祟魂魄一类不算陌生,但要说最精通的,还得是家里的人——湄若掌着茅山传承;白安常年下墓,张家的经验足得很,阴阳诡事见了无数。
“走,冬青。”白玛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拉着他的手就往店后走,“这事得让你若若姐看看,她最懂这些。”
两家店面紧挨着,中间的墙压根没封死,留着一道木门。
白玛拉开门,里面就是湄若的心理咨询室,此刻店里客人,只有今日店员小白正趴在沙发上,恢复着白狐原形,团成一团毛茸茸的雪白小团子,爪子还搭着个毛绒玩具,睡得正香。
听见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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