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兜圈子,语气笃定地给出了答案:
“墨渊上神,少绾上神的涅槃之魄,此刻正被一道阴毒的转运阵法禁锢在青丘白浅的神魂深处,日夜被消耗着她的功德与气运。”
“白浅?”墨渊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湄若方才讲述的剧情,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日后会拜入我昆仑墟,被折颜送上山的那个十七弟子,司音?”
“正是她。”湄若颔首,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折颜,“墨渊上神如今或许还未曾见过白浅,但折颜上神与她朝夕相处数万年,想必最有体会——白浅的容貌,与少绾上神至少有五分相似。
这份相似,并非天生,而是因她神魂中寄居着少绾的涅槃之魄,魂魄自带的气韵,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骨相与容颜。”
折颜闻言,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浅那张娇俏的脸庞。
从前他只当是缘分巧合,只当是少绾转世的佐证,如今想来,却是不寒而栗。
那些眉眼间的神似,那些偶尔流露出的、与少绾如出一辙的倔强与洒脱,竟都是涅槃之魄在作祟。
“不止如此。”湄若的声音再添一分重量,“那道转运阵法的恶毒之处,便在于‘偷天换日’。它一边以少绾的涅槃之魄温养白浅的神魂,让她生来便为神女,修为进境一日千里;
另一边,却在源源不断地抽取少绾的功德与凤凰气运,转嫁到白浅身上。
青丘就是靠着这份被窃取的功德,才在这些年里气运昌隆,隐隐有压过其他各族之势。”
墨渊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如霜,玄铁甲胄上仿佛凝起了一层寒霜。
他想起当年仙魔大战,少绾为了护佑人族,不惜烧毁若木之门,耗尽毕生修为,才换来那泼天的功德。
可如今,这份用性命换来的功德,竟被青丘如此卑劣地窃取,用来滋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狐狸。
“好,好一个青丘白止!”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本以为他只是护短,却没想到,竟能做出这等挖魂窃运的勾当!”
他猛地看向折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折颜,你既已探查过她的神魂,可知那阵法的底细?能否强行破阵,取出少绾的魂魄?”
折颜摇了摇折扇,神色凝重:“那阵法极为诡异,并非上古正统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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