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位从现代穿来的老乡,将来要走的路,可不是这小小儋州、区区庆国,能装得下的。
五竹察觉到湄若淡淡扫来的目光,蒙眼黑布下的面容依旧没什么波澜,只微微颔首示意,足尖一点屋檐,身形便如一道轻烟,悄无声息地离去,连一片瓦都未曾惊动。
而一旁的费介还蹲在房顶,脑袋上的绷带裹得像个棕子,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院中范闲挥剑的身影,看得入了迷,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湄若懒得管这位躲在暗处偷听的用毒高手,收回目光,看向院中还在比划树枝的范闲,淡淡开口:
“今天加练,去梅花桩上练踏云。”
她忽然想起,这小子至今只学了招式剑法,连最基础的轻功都未曾接触,真遇上危险,只会硬拼可不行。
范闲耳朵一动,瞬间停下动作,眼睛亮晶晶的:“踏云?是轻功吗?”
只听名字,他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一门不用依靠真气的轻功,专门给你保命用的。”湄若随口解释了一句。
她教这门轻功时本没多想,可谁也未曾料到,未来某一天,范闲真的陷入真气尽失的绝境,恰恰是这门不靠真气的踏云轻功,硬生生救了他一命。
范闲听得更起劲了,歪着脑袋好奇追问:“不用真气?那用真气的轻功是不是更厉害、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