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意沙海那十七条人命,可吴邪他……”
“跟他是谁没关系。”湄若打断他,将剥好的葡萄扔进嘴里,声音含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九门的债,凭什么要无辜的人来偿?他是吴邪也好,是别人也罢,只要沾了这因果,我就不会出手。”
齐宴沉默了。他了解湄若的固执,尤其是在“无辜”这两个字上,她有着自己近乎偏执的底线。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茶壶里偶尔泛起的轻响。
齐宴看着湄若的侧脸,女孩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柔和,可那份骨子里的清冷,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没再问,只是端起茶杯,与她静静对坐。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布满青苔的石板上,像是一幅沉寂了太久的画,终于重新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