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门外传来吴二白的声音:“瞎子,出来喝两杯?庆祝一下解决了那帮雇佣兵。”吴二白已经第二次来叫了,在不出去就说不过去了。
黑瞎子应了一声,扶着竹床站起身。
伤口扯得有点疼,他却浑不在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墨镜后的眼睛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湄若此时已经出了村子,站在雨林的边缘,回头望了眼那间木屋的方向。
虽然这次见面短暂得像一场梦,什么实质性的问题都不清楚,但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莫名落了地。
齐宴在这里,他没什么大问题,就行了。